第246节 主动挑衅_二战之我是蒋纬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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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节 主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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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妄为且嚣张无比”地先动手进攻了。

  从上海到南京,国军确实在全面撤退,但却在后期进行了一系列高强度的局部反击。

  11月23日,晚上九点,长江北岸的江都县瓜洲镇。

  日军第16师团第16辎重兵联队第1卡车大队第3中队的松木吉平伍长正在镇外一条小路上带着五分醉意地迈着亢奋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哼着家乡的《浪花小调》,因为他心情非常愉悦,愉悦得让他神清气爽、浑身快感。

  认识松木吉平的人都知道,松木吉平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日本军人,已经三十好几岁的他在军队里混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一个芝麻大的伍长(伍长是日军军衔里倒数第四阶,仅高于二等兵、一等兵、上等兵。日军该军衔来源于中国古代军制,五人为一伍,一伍设一个伍长),并且还是辎重兵伍长。在日本军队里,地位最高的兵种是骑兵,地位最低的兵种就是辎重兵,辎重兵不仅地位最低,还是被嘲笑甚至是被歧视的对象,日军各兵种都有自己的《兵种之歌》,唯独辎重兵没有,“辎重兵也算兵,苍蝇也算鹰”更是日本陆军里很流行的一句话,很自然,没人愿意当辎重兵。日军各兵种招收新兵时,骑兵和宪兵是最热门的(骑兵地位最高,宪兵军饷最高),部队门庭若市,辎重兵是最冷门的,部队门可罗雀,报名者寥寥无几,为确保满足部队的辎重兵人数需求,日军的军校和部队都强制性地命令部分毕业生、其它兵种士兵转入辎重兵,被调入辎重兵部队的日军官兵无不愁眉苦脸乃至深感耻辱,因为被调入辎重兵部队等于被认为是废物,哪怕一个步兵少佐被调入辎重兵部队里担任大佐,都会被认为是“被贬”。松木吉平作为一个老军人,却在地位最低的辎重兵部队里担任一个军衔最低的小军官,别人对他的“非常失败”的评论显然是正确的。

  松木吉平不只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日本军人,还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日本男人,已经三十好几岁的他到现在还打着光棍,因为他家境贫困、模样丑陋、文化不高,还患有浓重的狐臭,所以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哪怕是同村那个又老又丑的寡妇,都对他拒之千里。这些生活上、事业上的严重挫败,使得松木吉平成为一个只想着混吃等死的军中混混,干什么都没有干劲。

  但作为第16师团的一员来到中国后,松木吉平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部队的同僚们发现,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废物松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采奕奕、干什么都干劲十足、走路步步生风、精力旺盛的“急先锋松木”。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松木吉平此时每天都生活在一种“充满了激情和惊喜”的快乐日子里,用他自己的话说,“支那简直就是天堂啊!”为什么松木吉平会如此的感慨?因为这个在日本国内没女人看得上的丑男人在中国境内每天都可以像恶狼捕羊那样肆意地发泄着那股天生的恶性以及那股憋忍已久且发酵得已经扭曲了的兽欲。来自《朝日新闻》的随军记者水野耕三在采访松木吉平时,他用一种“就好像一个穷鬼发现一座宝藏后的那种亢奋得浑身颤抖、每块皮肤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战栗起无数鸡皮疙瘩的神态并且满眼放射出一种极度贪婪和狂喜的目光”(水野耕三暗地里这样形容的)说道:“…天哪!水野君,你为什么要当记者呢?你不当帝国军人真是太可惜了!因为支那真是太美妙了!帝国军作为征服者来到这里简直就是到了天堂啊!到处都是花姑娘!支那女人真是太让人激动了!我的身体在这里就像枯木逢春一样充满了活力和朝气!他们以前取笑我,说我身体已经因为长期不用而报废了,可我在这里每天平均可以…”他得意无比地竖起三根手指头,“三个支那女人!”他脸上肌肉病态般地抖动着,不只是眼睛在放光,整张脸也在放光,“享受完后再给一刺刀,那种感觉,美妙绝伦啊!让你的灵魂深处都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越说越得意,向水野耕三讲述着他奸杀中国妇女的“令人回味无穷的快乐过程”,其中“最精彩”的是发生在某个小巷子里一家杂货店中的那一幕。当时,松木吉平带着他屈指可数的部下在进行着“清剿支那军散兵游勇”的任务,这实际上只是一种堂而皇之的洗劫借口,在那家杂货店门口,松木吉平破门而入,发现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妇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墙角里。松木吉平毫不迟疑地上前一人一刺刀地杀死了这对中国老夫妇,正准备走的时候,他听到卧室里床下面传来控制不住的哭泣声,并且是年轻女子的哭泣声,激动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抖的他提着滴血的刺刀,从床下面拖出来两个中国姑娘。

  “那两个花姑娘真漂亮啊!”松木吉平馋涎地对水野耕三说道,“水野君,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在哪里,是在支那的江南地区啊!无论是江北的扬州还是江南的苏州,都是支那盛产美女的地方啊!抓到那两个支那女人后,我浑身热血沸腾,我像攻城一样把她们攻占下来了!”根据他的讲诉,他把其中一个姑娘缚在床上,把另一个姑娘剥得精光,然后把她们调换位置,又将另一个姑娘剥得精光,继而兽性大发且花样百出地拼命蹂躏,最后,终于腻了的他提起刺刀,一人一刀,杀死了那两个中国姑娘。“我的那几个士兵在门外都听得心痒难耐,等我出去后,他们迫不及待地闯进去,失望无比地发现那两个支那女人已经被我杀死了,但他们不死心,玩弄了一阵子尸体,感到没意思的他们很恼火地割掉了她们的乳房、剖开了她们的肚子、斩下了她们的头颅,还用木棍插在她们的下身里,幸好我已经拿走了纪念品。”松木吉平像一个收藏家在向客人炫耀他的珍贵收藏似的取出他的“纪念品”——厚厚一摞的肚兜,都是中国年轻女子穿戴的那种红肚兜,有的上面绣着鸳鸯,有的上面绣着荷花,还有的上面绣着喜鹊和梅花。“回国后,我要把这些纪念品都带回家乡。”松木吉平眉飞色舞地说道,“我要让那些以前看不上我的女人们知道,我在支那玩弄了几十个、上百个女人,并且个个都比她们更年轻更漂亮!”

  松木吉平的这些“纪念品”没能带回国内成为他炫耀吹嘘的资本,因为这些“纪念品”被那些女子的男性同胞拿在了手里。

  松木吉平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些支那兵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声无息、毫无预兆,就像鬼魅幽灵似的,当然,他也没空思考这个问题了,他全部的心思都沉浸在极度的恐惧中。月光下,松木吉平双手高举、面如死灰地站在血泊里,他的七个部下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都已经死透了,每人的面部或咽喉部都被一支弩箭给完全贯穿。大脑几乎要结冰的松木吉平只记得自己和部下七个辎重兵正在这条小路上走着,突然间,七个辎重兵齐刷刷地倒了下去,紧接着,十几个人影从路边灌木丛里钻出来,一半人把枪口一起对准唯一的幸存者松木吉平,另外一半人训练有素且分工明确地对四周进行戒备,这些伏击者都穿着黑色衣服,人手一支冲锋枪、一把手枪、一具十字弩。

  手里抓着从松木吉平身上搜出来的一摞肚兜的侯芳洲在浑身颤抖,松木吉平也在浑身剧烈颤抖,因为他感受到了对面这个“支那兵”身上正在涌动着一股几乎要爆炸的愤怒烈火。

  侯芳洲感到自己的头发几乎都要竖起来,浑身肌肉在抽筋般地抽搐着,血管里的血液更是犹如开水般在沸腾涌动着,冲击得他太阳穴在砰砰作响,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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