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8.八堂课
第(2/3)页
走神的原因?”
“嗯……”才不是。
“那算什么小辫子?你是不知情,况且我也没当回事儿。下次上课再出神,罚抄文章。”张休复拧起了眉,语气有点无奈,实在是想不通小姑娘寻思的什么。
“嗯…老师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于虞埋着头,心里暗暗叹口气,漂亮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对了。”于虞低头解下腰间挂着的圆饼,递给张休复:“先生,束脩我忘了带,明日补上,这是阿爹叫我带给新先生的礼物。”
张休复负手道:“我今儿不是说了,不用交束脩。”
“可是其他学生都交了。”于虞的手还在举着,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又补了句:“束脩不要,那这个收了吧?”说着还抬眼悄悄瞄他。
“我阿爹说一定要带到的。”才没有,她扯谎扯的可溜了,想同先生多说两句话。
张休复觉着自己今日叹的气比一年还多,慢条斯理的伸手把东西接过来,端详了会儿愣是没看出是什么。
“这是什么?”
“鹤年贡酒。”
“酒?”张休复疑惑的皱起眉,这圆饼不过掌心大小,怎么装酒。
“对啊。”
于虞把银饼拿回来放到掌心,伸出两根脂玉般莹白的细长手指,在银饼圆饼边缘一摁,圆饼变成圆滚滚的球。顶上有个三棱的尖儿,掐着尖儿往外拉,抻开就是段细长的雁颈。再把颈往下一压,“咔嚓”一声,底下两只雁蹼伸了出来。稳稳立住。
有橼有颈有蹼,竟是只雕刻栩栩如生的鹤形樽。腹背上的压片一按便开,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这樽材质极薄,装了足足斤半酒呢。”于虞的笑里带了两分献宝的得意。
张休复是沾酒就倒的人,对酒不感兴趣,目光只被这雁形樽吸引住了,想伸手接过来看看。
这一抬手,就被于虞瞧见了手臂上的疤。
宽袖下露出来的一截小臂肌理分明,他长得白,因此深褐色的疤痕在肌肤上格外显眼,再往里就是稠红的结痂,还没来得及褪掉,像是…鞭痕。
于虞愣住,掌心的雁形樽被张休复拿走,他饶有兴趣的试了试,把银樽复原成圆饼状,又笑吟吟的递了回去,没有要收的打算:“怪有意思。”
于虞一时没有说话,把东西收回来挂回腰上,没有再坚持。旁的不说,身上有伤是不能沾酒的。
院外小道上传来叫卖烧饼的声音,张休复负回手,没注意到于虞的目光,侧过身道:“你叫鱼鱼是吧?哪个鱼?”
他方才听见她同窗喊的。
“虞美人的虞。”
“好,快走吧,该回家吃饭了。”
于虞还在想那道疤,抬头看着男子俊逸的侧脸:“嗯,先生也早点回家。”
鞭痕…是因为办岔了事吗……
*
于虞到家的时候,热的额角的汗直往下淌,一张小脸红的犹如枝头芙蓉,八月这天气委实折磨人。
于虞甫进自家正堂,迎面一阵清爽凉风,夹杂着饭菜的香气。
她闻着味儿进屋,就见桌子上摆着碗冰镇西瓜,瓜瓤切成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xdianding.cc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