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往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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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何胤东有些担心看着年湛，温声问道。

　　年湛似乎刚回过神，精亮的老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神色恢复了淡定，道：“我没事。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今天很晚了，你回去吧。”

　　何胤东没有意外地点头。他早就料到今晚来找年湛，会得到这样模糊的答案。只不过他今天是抱着必然的决心而来，断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离开。

　　他道：“不，！我今天来，就是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我知道关于那个人的资料一定不在组织的资料库之中，否则这八年我早就可以查出他是谁？但是这个人又必定是黑龙帮内的一员，他对黑龙帮，对我，都很熟悉。而且他所做的事一件件都是针对我而来。甚至包括……莫宁还有我的女儿！黑龙帮内，有几个人可以做到？与我有仇的人很多，想杀我的人也很多，但是有谁会知道莫宁的事？会想办法对付莫宁而不来直接找我？又有谁想陷害我坐牢毁我一生的？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干脆，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何胤东一句接一句的问题抛出，年湛一句一句地听着，越听手抖的越厉害，原本精亮的眼微微染上一层霜白，目光中神色变幻急速，有什么似乎就要脱口而出！

　　最后，又是一声幽幽叹息！

　　年湛颤抖着重新泡起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眼神不再看向何胤东，似乎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什么。半晌，他幽幽道：“回去吧！”

　　何胤东目光一缩，长眉深深凝结。他能感觉到年湛此时的为难，似乎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苦衷！此时，正是攻陷他心防的最佳时机，趁他心理有所松动的时候。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不想我有生命危险是不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照顾我？如果说当年是因为报恩，那么后来你做的那些，足以抵消一千次了！”何胤东神情萧冷，黑眸中不见温和，有一抹亮光灼灼闪耀。

　　年湛轻轻放下茶杯，突然一笑，道：“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早已当你是我的半个儿子。我对你照顾，也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人才！当年若不是对你有信心，我也不会当着众兄弟的面发下那个重誓！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帮主之位，岂会那么容易拱手相让？”

　　何胤东静静听着，不说话，深蹙的眉，仿佛蹙的更深了。

　　“我承认，我是很欣赏你的，！不仅仅是因为当年你救我一命！后来你在黑龙帮内的表现，也很令我欣赏。你是我见过难得一个身在黑帮却没有被染黑的人！我这样说你未必懂，打了比喻吧，你虽然加入了黑龙帮，但是你从小到大成长的环境，是在一个正常的法治社会。所以，对于黑道上的一些枪械争斗，尔虞我诈你见不惯！而且，一旦入了黑帮，就是靠拳头说话！你的武功根本不行，兄弟们自然没有一个人服你！所以我不让你参加那些斗争，你只要研究你的电脑程序，设计出一套有用的信息网，那么只要你提供的消息管用，自然就不会有人小看了你。事实上，你这样的身份，在黑帮中能够生存至今，确实很难得了。这不是靠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关键还是靠你自己！你去问问现在帮中的那些兄弟，哪个不对你心生佩服？我知道你加入黑帮就是为了寻找莫宁，你的心，从来不在帮中。既然如此，你寻到莫宁之后立即提出退帮，我又何必要留你呢？不如就让你退出，也算是我这一生都在刀口上过日子的人做的唯一一件善事吧！”

　　何胤东有些微愕，他没想到年湛是这样想的。一时间千万般思绪绕心头，最后只得一句轻轻道：“谢谢！”

　　有一点他说的很对！他的心，从来不在帮中！

　　他当初入帮，只有一个目的——寻到莫宁！

　　这八年来，他从来不曾忘记这个目的，所以一旦莫宁出现，他立即退帮。在心底里，他是不愿承认自己这八年来是黑道的一份子。虽然他确实是！

　　他只负责消息的部分，虽然他从未杀过人，但他心里清楚的很，有很多人正是因为他提供的消息而遭到诛杀……或是原本完整的家庭，因为他提供的消息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题外话－－－－－－

　　解释一下，刚才若是有亲订阅了，一定又在心底愤慨了……因为那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怕来不及更新，所以提前上传了一部分。以后如果看到我的标题没有写明，那就表示更新不完全，亲们可以等到标题注明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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