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完结_重生之沧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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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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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蓝。

  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耳廓,沧蓝心里一惊,忍不住摸上他的掌心,顺着那里的老茧一路摩挲,透过粗糙的皮肤,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这体温太过熟悉,除了他,除了他……

  “你……”唇畔被咬得发白,脸上的血色也跟着一点点的褪尽,她不敢转身,也不敢去碰触,就怕那身影只是沙漠中的蜃楼,一触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我。”

  是幻觉吗?

  沧蓝惊慌的摇头,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指……这个展暮太过真实,她不敢确定,如果只是幻影,那么哪怕只是一分一秒的时间,她也不想失去。

  “小蓝。”他埋首在她颈间,新长出的胡渣沿着洁白的曲线一路划出了几道细痕。

  她的皮肤偏于白皙,娇嫩的非常容易留下痕迹,往往只稍用力,就能留下一片红印。

  展暮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并且越圈越紧,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一个不够,他要更多……最好把她吃进肚子里。

  想着他一个用力把人压到了砧板上。

  沧蓝不敢动,低着厨台,凉意一阵阵的上袭,听着身后粗重的喘息,一只手已如灵蛇一般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并攥住一只椒乳上下揉捏。

  紧捏着衣领的料子,她紧张得心尖都在颤抖,虽然这个姿势让不太舒服,可她根本不敢乱动。

  鼻腔里充斥着男人的体息,就连他紧挨着自己的心跳声,都是那么清晰,忍不住绝望的闭上眼,她小声的又哭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快,两个多月没能过上正常性生活的男人,如今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压抑的欲火怎能不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甚至来不及去脱她的衣服,撕开长裙把人往砧板上一按就想猛插进去。

  他太想念她将自己全根吞没的感觉了,紧致而湿润的,虽然甬道不深,内壁却长满了皱纹,极富弹性与收缩感,就犹如一道又一道的小门,每每在经过的时候簇拥而来,层层交叠着把他绞入最深处。

  沧蓝惊慌的发现,不过是数秒的时间,她已经被男人抬起了屁股按在砧板上。

  一根硬棒正在股缝间来回摩擦,在找到口的刹那,他甚至来不及做更多的前戏,撑开干涩的入口,便缓缓的挤了进去。

  沧蓝呜咽一声,眼眸蓦然大睁,也终于意会过来,这样真实的疼痛,又怎么可能是幻觉。

  “喔……”他掐着她的屁股低吼,只觉得身下包裹着自己的甬道正剧烈的收缩着:“你想勒死我吗?”

  说着,手里重重的捏了一把她的小,抓着顶上的尖端,揉了揉,而后一俯身吸进了嘴里。

  指尖深陷她的皮肤,他低头看去,那两瓣软肉如今已被他掐出了数道淤青。

  虽然狰狞,可他却喜欢,他爱极了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痕迹,只差没往她身上刻字,将她是自己女人的事实,告诉所有人。

  沧蓝将脸埋在自己的臂间,戴在手上的袖套早已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哭什么?我弄疼你了?”他停下动作,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脸。

  “……”沧蓝整个人仿佛如遭电击,她也是数月没有经历过性生活的人,干涩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巨物,可她心里虽然害怕,却不敢像从前那样挣扎:

  “展……展哥哥……”她闷闷的悲鸣,双肩不停的颤抖,他的进入虽然让她疼痛,可她却头一次不想将他推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他是个真实的存在。

  阳光下女人的身体洁白得仿佛是案板上的白团,细软嫩滑,随着她每一次的颤抖,身下便咬得更紧,几滴热汗沿着男人的额际落下,吞咽了一声,他再也忍不住的掐上她的腰,热铁贴着花壁重重的抽动起来。

  “唔……啊……”沧蓝的目光逐渐涣散,两手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肩上,听着男人浓重的呼吸,正不断打颤的双腿也已经虚软的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终于在一次挺动中,她滑下厨台趴倒在地上。

  展暮见拉不起来,便俯下身索性撕掉了她的上衣,把人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后,掰开两条长腿又一次覆了上去。

  事后沧蓝趴在地上喘息,扭过头,她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男人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粘稠的偶尔会有几丝液体往腿根处下流,随着她的颤抖,大滴大滴的溅在了地毯上。

  她恍惚的又摇了摇头……

  不,这怎么可能是幻觉?

  “你……”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又痛又麻起来,沧蓝的眼泪掉得更凶,“你还活着?”

  嘴角边勾起一抹笑,他抓着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衬衫中,诱惑着说道:“你摸摸。”

  沧蓝抽噎一声,在他的引领下将掌心贴在他的心房上,透过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受到了一阵阵沉而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入她的心底。

  眼泪再一次倾巢而出,直到逐渐模糊了视线。

  他没死……他没死!

  捂着眼睛她在他身下如孩童般的大哭: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吓我,为什么……”她歇斯底里的喊着,已经哭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老式电视机里的沙沙声。

  展暮静默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从她消瘦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这段时间其实过得并不好,可她越是落魄,他便越发的欣喜,因为这代表着……

  “小蓝,你再也离不开我了。”他如是说着,人只有在被逼到极限的那一刻,才会诚实的去面对自己的感情。

  从前的沧蓝一直躲在自己的龟壳里,就算身体臣服,心却……展暮一点点的吻去她面上的泪,这些……还有这些……全是为了他而流,带着点涩,又有些甜,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哭过之后,沧蓝侧过脸对上了女儿好奇的目光,她趴在沙发上,咧着嘴,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朝着她的方向望……

  瞳眸蓦然紧缩,她惊得忘了该作何反应。

  “嗯……”咬着唇,忍下男人抽出的动作,随着他的离开,小中连带被拉扯出一串银丝,一股灼热的液体由下体涌出,黏稠的落在地上,弄脏了刚买不久的地毯。

  手忙脚乱的抓过一旁的衣服,她羞愤的道:

  “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

  展暮喜欢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眼前的女人虽然怒视着自己,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倒像是一只蒸熟的虾子,红彤彤的躺着,的正敞开了等着他大快朵颐。

  “什么事?”他笑着朝她靠近,几下就抽走了她手上的遮蔽物:“再来一次,嗯?”

  “不……唔……”

  夜晚

  昏黄的灯光在室内渲染出一层暖意,嗅着专属于男人的麝香,沧蓝迷迷糊糊的翻身。

  “我明天会回去一趟,知道了……”

  展暮好像在跟谁聊着电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在他走后,她早已经习惯了浅眠。

  悄然睁眼,她在怀中抬眸,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吵到你了?”片刻之后他收了线,凝着她半晌突然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心生的胡渣在面上划过,有点痒,也有点疼……

  她垂下眼没打算拒绝的他亲近,只是依然不发一语的沉默着。

  他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很多事不需要去言语,只稍一个眼神他便能明了她的意思。

  “明天抽空收拾收拾行李,可能再过几天咱们就得带着小祤去英国定居。”

  沧蓝心里一惊:“英国?”

  展暮伸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掌心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摸:“只收拾一些你觉得必要的东西就可以了,其他的到了那边再买也不迟。”

  沧蓝浑身酸的厉害,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见挣不开只能在他手里闷闷的回道:“为什么要这么突然……”

  说着展暮已经将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他将两瓣雪臀抓进手里揉捏,哑着嗓子说道:“怎么,你不喜欢英国?”

  沧蓝迟疑了一阵默默摇头,而也就在这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挤入了自己双腿间,掰开那条细缝……

  “唔……”感受到他的进入,她咬着唇低低喘息着:“轻点……”

  可他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到底是人太软,没什么威胁力,如今的沧蓝在他的欺压下羞得全身发红,一进一出间,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纤细的身子因为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而瑟瑟发抖着,就彷如一只毫无自保能力的雏兽,那么可怜、那么弱小,在雄狮面前为求生存,她除了臣服便再无他法。

  “你在生气?”完事后展暮把她拖进怀里,似乎很是享受这一刻的温情,他低头细细的打量着她。

  沧蓝累得很想马上睡去,可他搁在自己身上的手却羞人的老是揪着她的敏感点刺激,她动了几次见无果后,忍不住说道:“你每次在做决定之前,都没想过要考虑我的感受吗?”

  展暮停下手里的动作,隐在暗处的眸光闪了闪:“小蓝,你得给我点时间……”毕竟他已经习惯这种相处模式……

  沧蓝捂着突突直跳的心脏,其实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发了下牢骚,并没想过要他去改变什么……

  “你会改吗?”将小脸埋入他的臂间,她闷闷的问道。

  他真的会为了她去改变?

  从此以后会尊重她的意见,不再只将她当成是自己的附属品?

  “好。”展暮敛下眼,能明显的感受到她松下了一口气,女人是需要哄的,他可以试着去聆听她的意见,至于执行与否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我改。”

  如果这么说能让她安心,能让她从此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那么再多的谎言、再危险的事他都会去说、去做。

  展暮这次回来得悄无声息,甚至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所以沧忠信在接到秘书的电话时不免一惊。

  “你很忙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有?”他不悦的看着面前的青年,眉心不觉皱起了三座小山。

  展暮把门带上不答反问:“沧伯,不知道你在出发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他在沧忠信面前坐下,嗅着满室的茶香,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

  沧忠信扫了眼支票上的数额顿时意会过来。

  “我想这笔钱已经足够支付沧氏在前段时间的损失。”

  “……”沧忠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后狠吸了一口。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过几天我会带着小蓝到伦敦定居,过点平静的生活。”

  “是吗。”老人将抽到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里:“年轻人多出去闯闯也好,什么时候走,沧伯给你们送行。”

  展暮诧异于沧忠信的态度,却依然不动声色的道:“这周五的飞机。”

  *****

  展暮刚走近办公室就被迎面飞来的文件砸了个正着。

  魏无斓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在真皮椅上。

  “你要的文件都办好了。”他语气不善,听得出有不小的火药味。

  径自捡起落在地上的公文袋,展暮笑道:“怎么,程英给你钉子碰了?”

  “关你什么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魏无斓龇牙咧嘴的朝他怒喝了声,不意间牵扯到眼角的伤口,当下狠抽一口冷气,捂着墨镜咋呼道:“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地理位置却是极好,安静舒适,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没亮到需要在室内佩戴墨镜。

  嘴角微微勾起,他不发一语的瞅着他,如果魏无斓没有看错,展暮那张臭脸九成九是在嘲笑着自己。

  操蛋,看他满面春风的模样,用大腿想也知道昨晚没少折腾沧蓝,反观他自己,人找老婆他找老婆,可他怎么就犯贱的看上了一头母老虎?

  话都没让他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两个拳头……

  “沧忠信答应让你走了?”良久,魏无斓突然开口道。

  展暮若有所思的眯起眼。

  “这么顺坦?”魏无斓质疑的问道:“那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知道。”展暮说着,抽出手里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如今所有的事都在往一条未知的道路前行,对于沧忠信的决定,他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笃定。

  离别的日子在即,趁着展暮早上出去的时间,沧蓝原本想把程英约出来聚聚,谁知号码还没拨出去展暮就来了电话。

  “醒了?”

  “嗯……”

  “我一会回来。”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出他的心情不错:“乖乖等我。”

  “嗯……”沧蓝握着听筒的手一顿,柔顺的应了声。

  “伤口还疼?要不要去看医生?”

  她脸一红,连忙摇头:“不……已经不疼了……”

  “抱歉,我下次会小心一点,家里的止痛膏用完了吧,我一会经过药店再买,还想吃点什么?”

  “……”沧蓝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能不能别一再重复这个话题。

  “小祤在哭,我先挂了。”

  沧蓝得到首肯便挂上了电话,回到房间看着睡的正香的展祤,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她在房间里又发了一会呆,既然不能出门,又无所事事,索性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找出食材,随意的给展暮炒了几样小菜。

  直到满室饭香缭绕,也没见男人回来。

  玄关处大门依然紧闭着,在不经意间她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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